天天天晴

穆穆惊了东南:

诸葛亮说是石城虎踞,朱自清又说十里珠帘,南京倒也没辜负,一样样都担得起。


你以前想这城市大概是秦淮画舫和一曲红绡,差不多是李煜笔下那样,不说笙箫吹断水云间,雕栏玉砌也该是有的。


后来又听人说起他别的故事。


一个个山河罹难时的故事,关于惶惶的百姓和满目的疮痍。他再固执地站起来,从南北朝到上世纪,一次次收拾旧山河,岂能言国中一时动荡,便纵无限江山与他人凌欺。


你看,还是那个金陵。


多年前的夜夜笙歌或者残垣断壁,都打磨成今天的万家灯火。


古都有古都的温和从容,六朝金粉作飞灰,也能化一份柔情在南京的风骨。


古老的城市似乎都有这样的能力,包容了太多的故事,他们显得平和淡然,有时候轻易让你觉得,身处其中是最安心的事情。




若有人乘风入梦,不如谢他千百年来,不减风华。